白月光重生后追我了
作者:春时别序
文案
母亲死后,明因才知道他不是小灵镇的贫困户,而是江城明家的真少爷。
他从小镇忐忑又期待地回到自己真正的家,却发现他早就融不进去了。
父母更加在意养了17年的明珏知,他看起来天真烂漫,即便是假的,所有人也都偏爱他。
明因与这个家格格不入,他失望过,但得不到的他不会强求。
除了徐泊衡——
或许是因为那天他安慰明珏知的声音太具有蛊惑性,明因站在病房外,心中不堪的执念疯涨。
他望着那个人的背影,无法抑制地想:他想要这个人注视自己,想要抢夺他唯一的偏爱。
可惜月光难摘,明因想尽一切办法接近他,却屡屡碰壁。
他失望又不甘心地想,明明我本就应该站在你身边。
直到一次聚会,他在KTV外看见了徐泊衡的车。
明因心情恶劣,上前挑事:“又来接你亲爱的竹马弟弟吗?”
徐泊衡却点着烟,眼神透过朦胧的烟雾看向他:“我来接你。”
*
再次睁开眼,徐泊衡回到了完好如初的曾经,他第一时间去见了明因。
望着那张久违的、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的脸,徐泊衡手抖得几乎捏不住烟,却冷漠又疯狂地想:这一次,我决不能、决不能再放他离开我身边。
倔强青铜浑身尖刺受x傲慢冷漠疯批攻
阅读指南:
1.攻重生,且发疯。
2.我喜欢的酸甜口,可能部分情节狗血
3.双c,始终1v1
4.假少爷人不太行
5.不是追妻火葬场
内容标签:天作之合 天之骄子 重生 甜文 校园 天降
搜索关键字:主角:明因,徐泊衡
一句话简介:我注定会被你吸引
立意:要积极向上
第1章 序
江城的秋天一向多雾多雨,阴天,江面上起了大雾,把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色彩中。
今天是3月10号。方助看了一下手表,按照往常的惯例,徐泊衡都会在10号、11号这两天的八点左右去趟晴天墓地。
八点的时候徐泊衡果然把工作往后推了,让他开车先去花店。
买花的事本来是交给他做的,但他买的菊花被徐泊衡否决了,提了些祭拜用的花也通通被pass了。
这位年纪轻轻就身居要职的徐总心情总是阴晴不定,行事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那时方助才刚来没多久,琢磨不好他的想法,只能讷讷地等他指示。
徐泊衡皱眉沉默了好久,最后说:“算了。我自己去吧。”便让方助开车送他去了花店,挑了一支白色的玫瑰。
那之后每到这两天,徐泊衡都会先去花店挑好满意的玫瑰,再驱车去墓地。
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
大概四十分钟左右的车程就到了。晴天墓地靠山,视野很开阔,但温度比较低,徐泊衡随手将围巾系在脖子上,就下了车。
墓地里很干净,常有人清扫,他们祭拜的那块墓碑也干干净净的。
方助规矩地站在一边,看徐泊衡弯腰将玫瑰放在墓碑前,注视着墓碑上的照片。
照片上的年轻人有一张让人印象深刻的脸,像粗粝的雪地里长出的玫瑰,即便枯萎,也依然有种伶然的美丽。
第一次看到照片的时候,方助就已经理解了为什么徐泊衡觉得其他的花不衬他。
关于墓地里的这个人,方助知道的不多。只知道他好像是明家的人,但跟家里人不怎么联系,跟徐总算是青梅竹马,但好像也只是一般的熟悉。
其实这几年过去,他也看不出来徐总对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感情,每次来这里他都只是站着不说话。
他其实挺唏嘘的,这个人去世的时候才二十七八的样子,还很年轻,不知道为什么想不开。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徐泊衡就让方助去开车了,之后还有好几个会议要开,他们要在十点前回公司,徐泊衡从来不会耽误工作上的事。
方助说好,转身去开车,走了两步,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徐泊衡还站在原地看着照片。江城的三月已经到了忽冷忽热的时段,风很大,他穿着灰色的大衣,头发和衣摆被风吹的飞舞,垂着眼睛,眼里的情绪看不分明。
却莫名让人难过。
第2章
林因从蛋糕店兼职回来,就先后接到了来自医院和街道办的两通电话,告诉了他两件事情。
第一件,是他的母亲杜庆芳,结合第二通电话来看也许不是,去世了。她前两年患了糖尿病,那之后身子就飞快地垮了下来,却因为费用的事死活不愿意入院。
明因已经被连日轮轴转弄得精疲力竭,跟杜庆芳又向来没什么话好说,直接把她的东西丢去了医院,但医生还是在前两天给他发了病危通知。
林因知道她的情况已经不好了,但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他对着电话愣了好久,才骑上自行车赶去医院,却在路上接到了另一通电话,告诉了他第二件更加匪夷所思的事。
“小林啊,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林因记忆里总是露着虚伪笑容的副镇长此时声音竟然有些讨好的意味:“你其实不是杜庆芳的亲生儿子,你和江城明家的孩子当时抱错了,你才是明家的孩子。”
林因忍着不耐烦听完了他的话,要不是这令人厌恶的声音太过耳熟,他都怀疑这是通诈骗电话。
江城明家,是一个什么样的家庭?就算林因不怎么了解江城的上流圈也听过明家,江城最顶级的那拨豪门,跺个脚都能让他们这块小地皮塌陷一层。他们做梦都不会往这个方向去做,因为太荒谬、太遥远了。
明因嗤笑一声。刚死了妈,他心情差到根本没法耐着性子迎合这个无聊的笑话:“您老怎么也喜欢做这种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梦啊,不如实在点告诉我这个月的补助到底能不能发?”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你以后也不会需要这几百块的补助了,”对他这样尖锐直白的态度,副镇长却没有生气,只讪讪地笑了一声,小心翼翼地说:“我怎么会拿这种事开玩笑,那个dna都是匹配过的了,我知道你肯定一时半会儿难以接受,我也知道你妈妈刚才过世了,就算不是亲生的,也算是母子一场,你送完她,再来派出所找我吧。”
明因神色莫名地在路边停了好一会儿,才按灭电话塞进兜里,又踩着自行车,在哐啷哐啷的声音中心绪烦躁地赶去了医院。
杜庆芳这几年老的特别快,才四十多的年纪,这会儿躺在床上已经像个小老太了。即便去世了,她的脸也和林因记忆中的一样,写满了愁苦、刻薄和艰辛。
护士见这个小孩一动不动地站在病床前望着死者,心里有些不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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