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权臣的寡嫂后》 作者:相吾(1).txt

成为权臣的寡嫂后
作者:相吾
简介:
为救治病重的夫君,姮沅千里迢迢投奔小叔谢长陵。
谢长陵年纪轻轻,便手握重权,却矜贵清冷,高不可攀,依然无妻无妾。
起初,姮沅以为他是世上难得的君子。
直到夫君病故。
大司马府成了困锁姮沅的囚笼,那方帘帐成了恶鬼玩乐的场所。
姮沅逃过,哭过,求饶过,但最后还是逃不拖被拖回来,禁锢在谢长陵怀里接受惩罚的命运。
她的人生,似乎只剩下听话变乖,被驯服,成为谢长陵玩/物这样的一条路。

没人知道,自幼名满天下的谢长陵是个性子顽劣的恶童,他以玩弄权势,戏耍天下人为乐。
但玩久了,谢长陵也觉无趣,此时,姮沅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这位性子保守胆小的小嫂嫂,却有旁人不能及的坚韧性格,和尖锐的利爪,无论他如何玩她,折辱她,都不能让她有半分屈服。
他玩得上瘾,不断往里押注宝贝却不曾在乎,毕竟游乐人间至今他从未输过,这次赢家必然还是他,总有一天他能亲手将锁链套到姮沅的脖子上。
直到那天——
姮沅用一根簪子捅进了他的胸膛,鲜血喷涌间,甲胄声渐近。
谢长陵才知道在他有意纵容下,姮沅真的和小皇帝联手反了他。
而直到此刻,他不仅没有愤怒,还在担忧若没了他,姮沅是否能在小皇帝手里活下来。
他才后知后觉,原来,被驯服、被套上锁链的那个人是他。
他第一次输了个彻底。
………………………………………………
下本开这个,感兴趣的可以收《夺妹》
国公的爹,公主的娘,谢玉蛮的前十七年过得可谓春风得意。
直到那个失踪多年的真公子回来了,谢玉蛮才知自己是个假千金。
晴天霹雳。
纵然国公夫妇看在多年的养育之情上,愿意继续养她到出嫁,但谢玉蛮在长安的地位已是一落千丈——
情投意合的未婚夫退婚、素日要好的手帕交避她不及、往日敌对的贵女更是当面羞她辱她。
怎么办,难道要回乡下随便找个乡绅嫁了吗?
谢玉蛮捏着手帕纠结再三,把目光投向了才刚归家不久的谢归山。
流落在外的谢归山自小在土匪窝子长大,后又参军入伍,杀过人头滚滚,练得一身腱子肉,目锐如星,加之脸上一道刀疤,行动间杀气十足。
谢玉蛮忍着惧意给他缝衣裳,送点心,上药,还替他挡了长安城里那些流言蜚语。
她勉强坚持了一段时间,终于还是在男人似要吃人的灼灼目光中落荒而逃。
呜呜呜,嫁乡绅就嫁乡绅,总比被人当盘点心吃了好。
*
在外流落多年的谢归山虽一身匪气,难容于长安高门,但战功赫赫,又有家世傍身,一时之间官媒人纷纷上门,就怕榜不上这新贵。
谢归山却一概不见,长安人只道他眼高于顶。
却不知他正把谢玉蛮堵在假山前,耐着性子哄她:“真舍得回去?是绫罗绸缎穿得不舒服,还是金簪银饰不好看?”
“昨日刘小姐伙着你那傻x前未婚夫那般嘲你,也不报复了?没了我,你可没处借势了。”
“赶紧把那小白脸踹了,他那白斩鸡一样的身材,有我会伺候人?”
腰间大手炽热,仿佛能融化单薄的罗衫,谢玉蛮怕极,小声请求道:“那你得保证,以后别欺负我。”
谢归山舌顶腮帮,笑:“那可不行,好妹妹,哥哥饿久了是会疯的。”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古早忠犬追爱火葬场
主角视角姮沅谢长陵
一句话简介:被夺了
立意:请勇敢地直面自己的情感,情绪并不丢人。

第1章
◎小嫂嫂◎

初夏的日头已初显毒辣,过了晌午,街上的行人少了许多,都躲在家里打瞌睡,牛车车轮压过青石板的轱辘声便格外清晰。
赶车的大爷仰头望着高墙深院,朱门绣柱,心里生了忐忑,转头问姮沅:“丫头,确信是这儿吗?这家真是你家的亲戚?”
姮沅正半跪在牛车上,用水壶喂谢长明喝水,谢长明已病得很重了,一日十二个时辰,有大半的时间里他都在昏睡中度过,便是现下,姮沅喂水喂得再精细,他干枯的唇瓣紧闭着,还是让许多清水白白浪费掉了。
姮沅急也没有,还得轻手轻脚地把谢长明放在棉花枕上,方才回了大爷一声:“那牌匾是不是写着大司马府?写了便
是。”
大爷咋舌,姮沅衣着朴素,灰扑扑的麻裙与乡下的农妇无异,头上裹着条靛蓝色的头巾倒是有点俏丽,能看出是年轻的小媳妇。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与权倾天下的大司马扯上关系?当真是匪夷所思。
就见姮沅跳下马车,揣着个小包袱去寻门子。
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大司马的门子气焰只高不低,冷不丁地看到一个风尘仆仆的乡下农妇找上门,开口便要见大司马谢长陵,只觉荒唐可笑。
门子互相对视一眼,把眼珠顶到头上,阴阳怪气道:“大司马岂是尔等想见便能见的?去去去。”
不待姮沅说话,便将她推搡了出去。
姮沅没站稳,被推倒在地,日头烤烫的青石板烙着她,她手忙脚乱地想爬起,却不知扭到了脚,痛呼一声又摔在地上,让门子看得个个都乐得哈哈直笑。
独有大爷看不下去,跑来扶姮沅:“这帮狗仗人势的东西。”
说话间,忽听蹄声、车轮声、脚步声规整如一的由远及近,姮沅回头,只见一个身穿绢布甲,戴高顶盔的年轻将士身后是一辆缓缓前行的朱轮华盖车,绣帘低垂,车门前悬着块朱底黑字镶着‘谢’字的铭牌。
那将士先行驱马而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姮沅:“何人在大司马府前喧哗?”
姮沅便知机会来了,赶紧从小包袱中取出被妥善保存的金项圈,忍着脚伤带来的泪意道:“大人见谅,民女的夫君是三年前从谢府离家的十一郎,如今他病重,家中却囊中羞涩,因此民女才载他来长安,恳请母家不计较夫君私逃之过,替他延请名医,救他性命。”
姮沅说罢,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大爷在旁听得瞠目结舌。
三年前那件事他可还记得,建康谢氏的十一郎不知怎么,与一个出身卑寒的采桑女情投意合,不顾父母反对,毅然决然丢下名利,与之携手私奔,谢家为此怒而将其逐出家谱。
这件事沸沸扬扬传遍四方,有欣羡之,有嘲笑之,还有鄙夷之。
但无论如何,大概不会有人想到,不出三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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