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妹在春日宴上失了清白。》(1).txt

嫡妹在春日宴上失了清白。
我的未婚夫卫言见状,故意揉乱自己的衣裳。
我和其他人到时,就目睹他与嫡妹衣衫不整的一幕。
向来温润如君子的他,头一次说了慌,称是自己醉酒轻薄了嫡妹。
周围人朝我投来古怪的目光,方才空中突兀出现的文字如雪花般翻涌。
【嘿嘿,这就是男女主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中了药,再酱酱酿酿好刺激!不过男主就这么跑了?留女鹅一个……有点下头。】
【没办法,男主是敌国皇子,不跑等着被抓吗?还好有男二救场,不过他怎么会和心机女有婚约?】
【还不是女配设计攀附!现在卫世子差不多认清自己真正的心意了。】
1
「万般过错皆在卫某一人,是我醉酒轻薄了沈三小姐。她是被我强迫,我会……为此负责。」
卫言的声音低哑。
他身姿如松,站在凌乱的床榻前。除开始时慌乱一瞬,到现在神情已一派释然和坚定。
只衣襟散乱,连冠都斜向一边。
是我从未见过的狼狈模样。
印象里,他总进退有度,举止端方,万不会如此不成体统。
地上有被撕毁的鹅黄色衣裙。
就是傻子也知方才发生了什么。
他身后是缩在被褥里,像只受惊小鹿般的沈玉漱,我的嫡妹。
听了卫言的话,她似松了口气,脸颊上未褪去的红晕如春日桃花,湿漉漉的杏眼偷瞄过来。
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里,有对这不堪的一幕震惊,皱眉的。
更多的,则是投向我古怪而同情的目光。
毕竟京城里谁不知道,堂堂定远候世子卫言,不知被下了什么迷药,不顾家中反对,硬要娶我一介庶女。
我脸色煞白,指甲死死掐住掌心,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大哥沈真冲了进来,目眦欲裂:
「混账!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他二话不说揪起卫言的衣领,气极反笑:「负责?你要如何负责?枉我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禽兽不如!」
「毁了我小妹清白,岂是你轻飘飘一句醉酒、负责,就可过去得了的?!」
其实按道理,我应该像以往一样懂事、顾全大局,上前劝阻。
无他,只因这场面实在太不体面了。
但我却脚生根了般怔在原地,目光落在推门起就突然出现在半空的一排排文字上。
【嘿嘿,这就是男女主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中了药,再酱酱酿酿好刺激!不过男主就这么跑了?留女鹅一个……有点下头。】
【没办法,男主是敌国皇子,不跑等着被抓吗?还好有男二救场,不过他怎么会和心机女有婚约?】
【还不是女配设计攀附!现在卫世子差不多认清自己真正的心意了。】
【她在男二与女主宝宝之间横叉一脚,跟小三有什么区别?】
【男二针不戳,好有担当,他不爱谁爱!言云 cp 我先磕为敬!】
来不及思考所有的信息,我抓住了一个重点。
卫言他,是为了沈云漱的名节,主动负起责任的?毁了沈云漱清白的,根本不是他?
怎么可能!
他不是知道我与沈云漱向来不和的吗?
也厌恶她仗着嫡女的身份屡屡欺我,说她心思恶毒、性情刁蛮,世所罕见。
还赌咒发誓此生唯爱重我一人,向沈家提了亲求娶我,我们的婚约都已经定下了。
现在,又怎会不顾自己脸面,也要保住维护沈云漱呢?
他就没想过我的处境,会被人如何看待吗?
我不愿相信。
可眼看着卫言目光无意间触及后面的我时,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就攥紧拳头,满是坚决的样子。
我宛如当头一棒,心也跟着下坠。
脑海里忽然闪过许多画面。
2
我看见,经此一遭,原本我与卫言的婚约给了沈云漱。
我成了京城里的笑话。
本就有很多人对我一个身份低微的人嫁给卫言很不满,现在都嘲讽我,说我使不入流的法子勾引卫言又怎么样,还不是当不成世子夫人。
这是老天爷都看不过去。
几天后,沈云漱主动找上我,说春日宴上发生的事另有隐情,约我到茶楼见面解释。
我犹豫之后还是去了,看见的却是欲对我图谋不轨的尹家大少爷。
是及时赶来的卫言救了我,他把尹少爷打了个半死。
后面跟着匆匆来迟的沈云漱。
她慌乱地说:「我只是想弥补二姐姐,所以才约了尹少爷。我听说之前他们一起游玩过,又看他对二姐姐情根深重,父母亲也有意把姐姐嫁给他,所以想撮合一番。」
「毕竟虽不是我本意,可我还是抢走了你……真不知道会是这样。」
我恨。
既恨那个无耻小人,又恨沈云漱。
难道不是你骗我来此相见?跟他游玩不过是因他家颇有权势,不好拒绝而已。
尹少爷酒囊饭袋,最是好色,整日流连于青楼,我嫁过去也是做妾的,我此生最恨为人妾室,怎会愿意?要你撮合什么?!
可卫言却安慰她:「不知者无罪,你是好心,真正有错的是那个姓尹的畜牲。你无需自责。」
一句话,令我如坠冰窟。
其实我没被那尹少爷得手,只是肩头的衣物稍稍破损。
但沈云漱着急解释,忘记关上了门,动静太大,外面的人都注意到了。
我名声算是毁了,再也许不了好人家。
意识到这点,我崩溃哭泣,卫言紧紧搂着我,一遍遍说还有他,他定守诺要我。
与沈云漱同嫁他的那天。
她为正妻,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我为妾,只有一顶小轿,半夜从后门匆匆抬进了定远侯府。
在侯府的日子过得很煎熬,卫言嘴上说会好好待我,眼睛却总忍不住落在活泼明媚的沈云漱身上,追逐着她而去。
对沈云漱的怨愤促使我设计针对她,可最后灰头土脸的却是我。
旁人暗地里讥笑:
「哎呀,庶女就是上不了台面。」
「得了便宜就偷着乐吧,没准当初就是故意设计讹上卫世子的。」
定远候夫人拿也我当丫鬟使,她看不上我,时不时警告:「进了我侯府,就认清自己的身份,收一收你那些狐媚手段!做妾也算抬举你了。」
「若是先一步生下男孩,也得养在主母膝下,别有什么非分之想!」
夜深人静,我只觉满心苦涩。
兜兜转转,竟还是为人妾室。
命运为何如此捉弄我?
倘若有所选择,我怎会嫁进来!
连带着卫言,我也怨他了。
后来,盛国攻打齐国,齐国的都城破了,其他人都撤走了。
我和卫言落在后面,中途听说本来跟着大部队的嫡妹自己跳下马车,不见了。
卫言很着急,说要去找嫡妹,我苦苦哀求他不要走,兵荒马乱,岂是我一介弱女子能护好自己的。
可他还是坚定地拂开我的手,皱眉:「容儿,现在不是你耍小性子的时候。云漱现在生死未卜,我怎可弃她而去?」
「你先呆在这里,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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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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